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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寺的出路在于变成尼姑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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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寺的出路在于变成尼姑庵

 

陈永苗

 

   

   经历过佛教内部的风风雨雨,一个严峻的课题摆在大陆佛门每个弟子面前, 在一个健全的公民社会里的佛教、寺庙、僧侣等等,其所真正应该扮演的角色是什么。是宗教局的聚宝盆和小金库,还是碌碌官场或茫茫钱海中贿买菩萨保佑的中介?

   不好的政治体制,使好和尚变为坏和尚。关于少林寺是否商业化,是否上市的争论,以及其主持方丈释永信是否是政治和尚,一切公共空间流传的关于对和尚的鄙夷和嘲笑,都折射这种困境。

   大陆佛教的灵魂和佛教精神,已经作了政治的妓女,那么自然而然陷入茫茫钱海和碌碌官场。佛教不过是幌子、大多和尚不过是为了世俗利益的政治“性工作者”,或者金钱“性工作者”。出卖的东西,有所不同而已。所以作为这种代表,少林寺的出路是上市,这种思潮正是大方向所在。释永信在回应关于少林寺上市的传言时表示,上市的风险太大,有违于佛教精神,所以少林寺不会上市。释永信首要的考虑是上市的风险太大,完全于佛教精神背道而驰。

    中国佛教制度研究中心网报道说,由香港中文大学“人间佛教研究中心”2007年举办的第二届两岸四地佛教与公民社会学术研讨会,以《佛教与公民社会》为主题,目的是为促进和提高佛教研究水平,推动佛教与当代公民社会互动关系的研究,探讨佛教对现代公民权力与义务的理解,阐述佛教为未来公民社会建设的贡献。

  1980年代中期以来,台湾经历了一个大规模的佛教宗教复兴运动,它对台湾社会影响巨大。目前影响很大的是几个佛教团体:圣严法师的“法鼓山”和证严法师的“慈济”。台湾目前2/3的慈善捐款都捐给了慈济功德会。

   慈济功德会为证严法师1966年于台湾花莲创立,目前已经发展成为世界性的慈善救难组织,今年3月获准在中国大陆开展慈善救助工作。为保证赈灾款全部用于灾民,慈济从不假手于人,所有的赈灾行动都由慈济自己派出的义工执行。

   圣严法师是男性,留日的佛学博士,主要致力于佛学教育。证严法师是女性,主要号召人们做社会服务,做环保。男人天生是政治或准政治的动物,喜欢宏大叙事,喜欢摄取人心,喜欢取得,所以圣严法师做教育。某种意义上,这是自私的,轻松的。而女性天生是母性的动物,喜欢施予,而不是取得,所以喜欢做慈善,喜欢服务于公共。这么看来,大陆佛门男人太多女人太多,某种意义上造成堕落和困境,如果尼姑多一些,可能就没有少林寺商业化或者上市的叫嚣。慈悲对于男人,并不是本性,而是自我实现的工具。尼姑是水做的,而和尚是泥土作的,可见少林寺的出路在于变成尼姑庵。

   台湾“9·21”大地震,破坏非常严重,很多房子倒塌,在政府的救援队伍没有到达之前,慈济的人已经到了现场,帮助灾民盖房子、盖学校。慈济的义工说,证严法师在事发当天半夜3点钟就发布通令,让所有的义工行动起来。过去一些年,他们积累了丰富的救灾经验,在中国大陆救过灾,在新几内亚、巴基斯坦、土耳其等很多地方救过灾。

  慈济功德会近日表示:他们的四川地震灾区赈灾行动将一直持续到2010年,三年之内,共向灾区投放35亿元人民币。到目前为止,慈济共有1,700名来自全世界各地的义工,在灾区工作。向灾民发放了数以万计的毛毯、生活袋,和大米、蒸饭机,供应熟食,以及为灾民义诊。     

   林毓生先生把慈济功德会,当作台湾市民社会猖獗的物欲与低俗而褊狭的生活方式的例外。并且指出期活动体现出来的性格,更多的属于传统民间社会,而没有多少现代民间社会的公共品格。林毓生先生力主,通过创造性转换,把民间从传统中转化过来。值得深思的是,林毓生先生所极力提倡的过创造性转换,并不指向与政治结合在一起的道德秩序结构,而是公民社会。必须眼中强调的是,林毓生先生并不提倡政治结构的创造性转换。二十世纪中国政治革命理所当然应该是激进的,而且依赖于启蒙的政治化,也是不得不的。但是传统社会的改造,或者社会革命,依赖于道德启蒙的革命,确是大大的错误。孙中山对政治革命与社会革命一并解决,毕其功于一役,固然有其苦处和雄心所迫,然而留给我们的,是莫名的悲剧。

    可以说,佛教推展了社群意识与义工精神,佛教组织好和尚孕育了一种对公义及社会公益的关怀,这对以传统中国伦理为主、以家庭为核心价值的台湾而言,是很新的事情。

   当创造性转换限制在公民社会领域会发作用,就闪闪发光。林毓生先生非常遗憾,慈济功德会并未因此推展他的公益活动,而进入公共领域,参与公共政策的讨论,以及进而要求阻碍或者干扰他的公益活动的法令的修订与公共政策的改进。慈济功德会表现出来的是传统的慈悲心肠,尚未创造性转换为具有公共性格的责任感。如果能够转化的话,林毓生先生认为,这样现代的民间社会的活动,可以促成公民道德,公民文化的养成,也可以促成公民社会的出现和成长。

   在林毓生先生看来,传统的文化与道德观念促成的社会组织,往往后续力不够,一旦风潮过去,它很容衰竭。而且,往往在一鼓作气之后,就变得派系丛生,成员勤于内斗与内耗。

   传统文化与道德,多元而纷扰,比较善于作为内斗的武器,可以参杂很多私人利益,以传统和美德的名义,展开搏斗。而传统文化与道德,不仅无法约束,而且往往在促成内斗,在这个层面上,没办法与法治比较。法治秩序本身比文化与道德一元,虽然也会出现多神争竞的局面,但是多神之上还有绝对一神在,可以制约多神竞争。而传统文化与道德,就没有了终局裁决者,最后总是恶语相加,暴力和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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